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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nS Labyrinth~•*

welom...wlc...comw...welcome?!Welcome to Mia's foolish nest.

智齿

     年龄在不断上涨,又要来迎接本人19岁的生日。成长的感觉就像长智齿的感觉。除了疼,还有一点点骄傲。很小的时候,大概是第二次换牙的时候妈妈就告诉过我这个叫智齿的东西。家里一般是妈妈负责唬人,爸爸负责安慰。我记得那个时候爸爸说智齿是智力发育的表现。所谓智齿越多,智商越高的谬论就来源于这个。
    前天和欢哥胖子,三个人坐在豪客靠窗的位置,看乌云密布说着一些很少跟人提及的事情。这些事情像智齿的生长一样,痛死个人哟!这让我下定决心,决定把智齿给拔掉,短痛后结束不停的发炎周期。晚上跟老大会合,在汴河街看见好多小毛坨。欢哥和我手痒,掐了走在我们前面被抱在肩上的小孩子。可惜的是,这个孩子理都没理我们... ...孩子到老人,一生主要的事情就是:读书工作结婚生孩嘎屁。后来想想也是这样。只不过每个人对待方式不同。不过一想到人是从幼稚单纯到成熟复杂变来的,这样的认知路线的确像把能催眠的匕首把回想的人扎得困倦,嘲笑自己曾经的单纯无知。
    我想我在高一的时候还只是个孩子,幻想能够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。那个时候跟Cody说我们一起注册个网站做音乐,他说那链接太大了。这件事就不了了之。其实他那个时候比我成熟多了,想装大人的我结果很是个小孩子。高三就是智齿生长的时候,痛的很难开口理人。直到高四才知道打碎的牙要往肚子里面咽。
     直至现在我仍旧不能够成为大人。我仍旧不能放下那些东西...我仍旧会为着别人的冷漠而想太多,算了(太多人太多事太敏感)....这是必然的。我会好起来,就像口腔里缝了针的血洞,总会好起来。

Creep Lady

I don't care who you are
when you bowing to see your toes
With sad posture
I can't reject any the arrival of sadness
But your facial expressions
Said you need protection
My creep lady.

我的卑怯小姐
我说你爱哭泣,你把我骂得自己都哭了,亮晶晶的鼻涕挂在脸上。然后破涕为笑。
我的卑怯小姐
我说你装深沉,你大笑不止夸奖我太聪明,白花花的牙齿露在脸上。像小时候动画片里吃人的老妖怪。
我的卑怯小姐
我说你想太多,你衔着小茶匙一言不发,蓝闪闪的ipod自顾听着。活像电影里的小老头。
我的卑怯小姐
我说你该多出门,苍白皮肤不适合你;我说你该放弃你的围墙,你若跳过围墙,我会在墙外接过你。
我的卑怯小姐
你知道,我为拯救你我花了多大力气... ...


身后一片已过的影子

     我曾经坚定相信你是我心里最好的朋友,而你却并不曾这样想过:当我把那些你为我做过的事情感激不尽,你却只能把他们当成应付。
     我现在除了一张师大的通知单,我一无所有。谁看见了我,谁听见了我,谁又来拯救我...?
    
P.S:-“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我们在你身后. ”
    - 谁在我身后?

在另一个世界得到

    一场暴雨过来以后,把这一场长达一年的梦唤醒。
    当师大的录取状态从自由可投变成了录取待审,这一切像一场梦。很平缓的度过了,没有大喜大悲。因为心里有个洞,把这一切的情绪都吞了进去。这个洞让我不再强烈期待什么的到来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教训已经把这里凿开了巨大的洞,吞掉了情绪。633早上问我高四一年痛不痛苦,我想了下,好像过去了而一切感情已经过去,那些痛苦难过高兴期待已经不再重要。所以这像一场梦,眨巴眨巴眼就已经走过了。爸爸晚上很高兴,说终于可以熬出头了,我的人生开始另外一种生活了。而我却认为失去的比得到的多得多。
    在另个世界,我已经得到够多了。而现在,这个时候的我失去的已经不再期望他们回来了。
   
   


我已经开始自己呼吸

     当我开始自己呼吸的时候,我并没有意识自己做了一件改变自己的事。
     今天是我高四时光,以及高中时光全部从容淡定的时刻。一切让我觉得记忆深刻的是高四的时光。高四这年我有了很多东西。譬如说有了追求的东西,又譬如说和蛮子突然间成了朋友,还譬如说我有了一大帮子的朋友,在全国的各个地方等着我四年后的回归。
    我有了追求的东西。在杭州为考美院有时候早上五点去画室一个人对着一堆石膏,画画玩玩。又或者凌晨四五点钟才从画室回来。和阿面在一起的时光也是让我学会能快乐时且快乐的道理。在杭州考试的时候,我又开始学习不在乎别人的眼光。考试时像农民样,拖个垫子或者直接坐在地上画。要想一个172cm的女子坐在一圈人中间考试要有多大的勇气。后来又和5108新搬来的女人吵架,导致自己给紧张个半死,又觉得很好笑,后来和婷姐搬去2058。这些我都很平安无事地度过了,我想真的在那段时候教会我能够一个人呼吸的是车前草和成梓。让我觉得世界不是那么差。而当拥有追求后,外物又变得什么也不重要了。但是后来美院的不如意是我人生中认为最困难的时刻,我仍旧一个人撑下来了。如果那个时候没有妈妈,没有喻妈,我想我很难度过那段日子。喻妈发来的几条短信我一直保存在手机里面,每次撑不下去了,又看看,然后又打起精神。我对车前草在某一天的中午发过牢骚,他跟我说其实人就像春光里盛开的桃花一样,然后不再回复我任何提问。从那个时候就知道很多事情别人不能帮你解决,而你自己要一直撑下去。
    我不能说我彻底抛离我的阴暗,直至考前的第四天还爆发了一次歇斯底里的哭泣,导致第二天眼睛红肿被宇航员一眼就看了出来。但是我可以说和什么人在一起会影响你对事物的态度,就像阿面。 我遇见了一个和我很像的一个男生,他是大头。躺在床上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,长而浓密的睫毛一眨一眨。眼神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冷寂。在KTV大家一起唱歌时候,大头躺在沙发上,我看着他,什么也没说,因为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而他问我的时候,我笑着说:我知道你所不知道的事情,你相信吗?他说:相信。他和我一样,都很容易相信别人。当他拿着Lacrimosa的两张原盘来的时候,我激动得围着他狂跳,小鬼乱来了一句:想拥抱他吧。我就乱来地拥抱了大头。而我那时觉得他是我认识最棒的孩子。当我和大头凌晨3点走在立交桥上,我习惯向左,他习惯向右。都有自己的习惯。认识大头让我看见了自己。(回来时候大头来短信说暑假过来看我,顺便帮我带来了Maxi的Lady原盘。我很激动,并且窃喜,原因下文会提到)
    依锘给我留过言之后,我一直在考虑在杭州那段日子到底是否称之美好。07年是怪诞的一年,什么事情都反着来。也许不是反着来,而是让我更接触现实。我在07年后半段直接把事情全搅得稀里糊涂。整翻了和男和女之间的关系,把成梓吓个半死,也把阿木折腾得丢了半个魂。直至08年除夕之夜那天晚上我都没停止折腾。而从灵隐寺回来的已经是第二天中午,我已经彻底遗忘了这件事。晚上仍旧跑回了画室画画。我想我那个时候风尘扑扑的到处跑来跑去,应该有人会觉得我很坚强吧。
    回来以后,阿面和倩如都有打过电话给我。倩如说她去上海的时候看见了一只玩具熊,很想给我买,最后还是对价格妥协了。我想这世上还能记得我最喜欢的是玩具熊的只有倩如了。很少有人送过我东西,我也很少要求过什么。以至于生日都不会有什么生日礼物。那个时候我总会送CD给别人,而我却在那个时候期待别人送了什么CD给我。以至于大头给我CD原盘时,我十分激动。我一中学同学向我要去了她7年前送给我的熊,我妈教会我看淡人和事,所以我一点也不难过,反倒感谢她的这个做法,没让我觉得亏欠她。
    对于难过的事,我想总会面临这种时候;而所谓快乐的事,还是忠于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”。这又想起了小宇哥,哈哈。

P.S:这一切来之不易,我已正象朵花般绽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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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a.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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